香软的唇瓣落下,本来与地板齐平的脚掌微微抬起,献祭似的亲吻面前的男人,手掌抚上男人的脸颊,周然顺从的低下让自己的老婆能够亲吻的更加顺利,青涩的吻没有任何技巧,林平意张开嘴巴啃咬舔舐这阿然的嘴唇,柔软的香舌在嘴唇边上晃悠,周然的嘴唇变的亮晶晶的看着就非常诱人。

        甜腻的香气刺激这周然的肾上激素,老婆永远都不知道他到底能够有多么的诱人,无数次他都恨不得把老婆吞入腹中彻底的吃掉不让外人窥视他的半分存在。

        老婆的献祭周然顺从的张开嘴巴,让本来闭合的唇间开着一个葡萄一般大的洞,张开的嘴巴轻易进入的舌尖让林平意羞红的脸颊,舌头试探的进去,这是林平意第一次主动进入到阿然的口腔,很热,里面还有软乎细腻的舌头,模仿着失忆时阿然亲吻的方法,林平意照猫画虎。

        殷红的小舌尖羞的不行钩住宽厚的大舌,两根舌头接触的瞬间,林平意的身体止不住的发软的,仿佛有电流经过四肢,眼神带着止不住的媚意,吃着男人的舌头。

        滋滋的水声在厨房的门口响起,林平意长大的嘴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口腔滑落沾湿衣领,周然没有动作享受着老婆的亲吻,只是一次为不足道的出差就能换的老婆的香吻那是值得的。

        林平意吻的很用力,离开的时候舌头都有些发肿,虽然说阿然没有粗暴的吃自己的舌头,但自己贴上去的时候唇瓣之间相互摩擦,自己上嘴唇凸起小唇珠又红又大,仿佛要炸开一样。

        眼眸低垂不敢看阿然,自己以前还说阿然下流,现在自己也变成下流的人了。

        周然舔了舔嘴唇上的口水,很甜但是老婆嘴里的蜜水更甜。

        “很甜”。

        本就红的脸更红了一层,林平意当然知道阿然说的是什么意思,分明已经恢复记忆了,但是阿然像流氓了。

        松开男人的怀抱急匆匆的去卧室收拾行李,绝不承认是自己害羞了不敢面对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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