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没有成功,林平愿撅着嘴巴粉嫩嫩的嘴巴在阳光下好看极了,不管看了多少遍亲手描绘了多少次裴回还是会被惊艳到。
少年有些委屈的声音:“好吧,不需要我的拥抱,那”。
香软的红唇直接印上一个有些干燥的嘴唇上面,软滑湿润的香舌不断的划过,一下一下的抚平的男人嘴唇上的干皮,浓稠的水渍声在着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软烂带着勾人的香气,香舌不断的想要往里面深入,对着唇缝撒娇的想要进去,他想要吃裴回的口水,简直快要想死了,裴回坏。
作乱的香舌,勾人的香气侵蚀着裴回为数不多的理智,他知道这样是不好的,起码不能是在这里,滑溜的舌头不断的划过,对着牙齿讨好的舔舐,仿佛再说‘求求你了,让我进去’。
带着灰尘破这洞的手套被快速的摘下,少年的头颅被强硬的固定在哪,粗糙而又宽厚的大舌勾着少年的香舌,两只舌头就像是发情期的蛇类一样纠缠的密不可分。
林平愿满足的大口吞咽哥哥的口水,带着掠夺的亲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流过白皙的脖子,到达那有些深的锁骨处。
粗壮的手掌禁锢着林平愿的头颅,仿佛是野兽盯上必得的食物不顾一切毁灭的孤注一掷的感觉。
粉嫩的唇瓣很快变的娇艳,水嘟嘟的就像是抹了一层润唇膏一样,靠在男人的怀里喘着粗气,明显感受到了下面硬物。
裴回摸着软软的发丝:“下回直接去酒店,这里乱不好,我去酒店找你”。
林平愿撅起红彤彤的嘴巴撒娇:“不要,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情妇怎么就不能来找你,我就要来找你,就要,就要,有本事你别让他来抵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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