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有力的臂膀抄着楚苇生的膝弯,方才口口声声说不会照顾小孩的人以给小儿把尿的姿势,把他举在怀里。门户大开的下半身正对着窗户,一览无余地展示着私密处。涨成深红色的性器竖在空中,随着肏弄的动作乱甩,顶端插着朵木芙蓉花苞,格外荒诞淫靡。
无法顾及是否会被人听到,也无法关注自己此刻的姿势多么羞耻,身后是疾风暴雨的狠肏,每一下都正中敏感点,沉寂许久的骨针活过来似的,在尿眼里同频震动。他锐声尖叫,爆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徒劳地挣扎几下,便骤然僵直了身体。
骨针在接触精液的瞬间变得细如牛毛,木芙蓉伴着淋漓的白色稠浊,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啪”地摔在窗格上,无声落地。
热汗如雨,涕泪如泉,他死命喘着,无力地仰头倒在廷羲君肩窝里,肌肉不自主地抽搐,得到了今晚的首次释放。
精液浓稠,争先恐后挤过肿胀的尿道,逼得性器不住颤动,铃口失守,坏掉似的又喷又漏。相比之下,后穴里的满涨反倒不值一提,廷羲君射得极深,阳具一边出精,一边不死心地鼓动着,似乎还想再钻得深一些。
肉体承受不住过多的快感,正如精神无法接受超出极限的痛楚。
他眼神木然,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垂着。
对,刚刚师尊什么都没说,或者自己听错了。
可如果是错觉,这种撕裂心脏,捣碎胃袋般的巨大痛苦,又从何而来?
几十年的人生中,从未经历过可以与此刻匹敌的绝望,如坠地狱,如陷深渊,如堕永夜,连流泪都做不到。
阳具离开,穴口被拖出一截发红的肠肉,零星白液滴落。身体的主人已经陷入一种了无生气的状态,仿佛真的是一个被肏坏的痴傻脔宠,任人摆弄,被放到地上时,没骨头似整个的瘫软在布满精斑水渍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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