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伺候王燃的事情被全班同学知道了,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也不用活着了吧。
“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啊……”何晓又不会叫“爸爸”了。
何晓连拖带拽被王燃扔到了自己宿舍的空铺,何晓钻进被子里做“鸵鸟”,在里面小声的痛哭。
好像应该庆幸的是何晓又一次保住了自己的小屁眼。
晚上,王燃手里就多了把锁:“只要你把狗鸡巴锁起来,在有你同学的时候,我就不太过分。”
何晓肿着眼睛:“什么?怎么锁?锁什么?”
王燃:“不愿意?想当着同学的面给我舔脚?!”
何晓:“不要,不要……我锁可以,我可以。”
王燃给何晓的鸡巴锁起来,不能硬起来,早晨晨勃的时候自己都会被疼醒。
何晓第一次感受到由衷的屈辱,现在自己的生理都要被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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