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后穴也开发好了啊。”

        晏挽洲手指在里面摩挲着,脑子却忍不住想起温理,他的敏感点很浅,大概这个位置就能让他叫出来,就算不玩弄前列腺,也可以通过刺激这个位置让他射出来,他高潮的样子很淫荡,明明平时温文尔雅,高潮的样子却像个荡妇,每次交合都一副抗拒的模样,里面的水却流得像发洪水。

        要是他看到自己在操别的人,不知道是会气到过来打我,还是跪在地上摇着屁股求自己射给他。

        “你要插就快点,别磨叽,刚刚要去的时候被温理打断,现在你又老半天不进来。妈的。”

        石方嘴上烦躁,实际上也没因为晏挽洲放慢了速度,还在砰砰砰地继续着肏干,花穴上的嫩肉都被干到外翻,两人都红着脸,显然又要快到高潮了。

        晏挽洲把自己的性器撸直了,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要对着穴口捅进去时,房间响起了门铃。

        “操!!!我真他妈服了,这次又是谁!信不信我操死你!”

        石方再次抽出了鸡巴,火急火燎来到门口,也不看监控屏幕,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就是温理。

        温理听到了石方的怒骂,“我只给晏挽洲一个人操。”温理快步来到晏挽洲面前,刚打算直接冲上去吻他,却在看清他浑身赤裸,挺着一根泛着水光的鸡巴时急急停住了。

        “你……”温理看了眼站在一旁脸色红润的爆乳美女,喉咙发着涩,心里难受得要命,他竟然真的和别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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