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冲击着余岁的身体和大脑,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性体验——在母亲的手里射了初精。他浑身白皙的皮肤都泛起肉粉色,脚趾蜷缩,腿根也痉挛着,疲软下去的性器抵着叶灼的腹部紧实的肌肉。
叶灼手掌轻拍着余岁的后背安抚,垂下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那上面还沾着余岁的精液,粘稠滑腻的、因为输精管首次疏通而轻微泛黄,还带着腺液。
叶灼的手抖了一下,他的喉咙有些发紧,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怪异起来。
是的,这一瞬间有一个荒唐的念头出现在叶灼的大脑里:他突然想尝一下那精液……他的小儿子的味道。这想法的出发点大约是好奇——他想知道儿子的一切。
就像验收养育成果一般,叶灼真的这么做了。当小儿子正埋在他颈窝里寻求母亲安慰的时候,他举起手,在小儿子看不到的位置,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还带着些残余体温的精液。
腥,微苦,还带着些海盐沐浴球的咸,并不好吃。
叶灼给余景秋口交时也曾被射在嘴里,但他每次都在余景秋的抱怨声中将满嘴的精液吐出。可现在他却像中了邪一样,舔着手、将手心里属于小儿子的精液全部裹尽嘴里,仿佛那东西是什么珍馐美食一般,甚至连指缝也不放过。
余岁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叶灼用浴巾将他裹起来,抱出了浴室。
战争导致政府财政赤字,余景秋作为政府要员,打仗的时候忙着筹钱,仗打完了忙着战后重建,忙到连过个性生活的时间都没有。忙里偷闲下午回家跟老婆操个逼,中途还被儿子搅扰了,他都来不及射精,就提上裤子狼狈逃窜了,活像个被丈夫捉奸的奸夫。
余景秋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冤大头。
而我们的冤大头余先生临时又一次因为加班睡在了政府大楼里,晚上十一点钟准时给老婆打电话报备:
“晚点要跟S国的海关部门通话,商议通商口岸的事,那边有时差,等他们上班都凌晨两三点了,我晚上不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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