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咬到我了。”
夏鸣星抽出手随意擦在陆沉的睡袍上,后者毫不介意地一笑,“那今晚的时间,留给你。”
……
回想起那阵淫乱的调教时光,我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陆沉弹了下烟灰,又将我抱在怀里。
除去一个月前被禁锢在床上沦落成两人的禁脔,如今的自己倒是获得了一点点自由,可以在陆宅随意走动,不过前提是不能穿衣服,这一点我是相当否决,可在陆沉冰冷的目光下还是动摇了。
最后还是夏鸣星出来打圆场,为我争取到了可以穿一件衬衫的权利,不然真的要光着屁股出现在佣人面前了。
陆沉总说我看起来像一只小兔子,对此我不置可否,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哪里像。是指我像小兔子一样脆弱,毫无反抗能力地可以被他一手掐死,还是那一个月以来哭得红肿的眼,看起来像极了踩入他陷阱的猎物?
不得而知。
陆沉仿佛为了验证他说的话,甚至在家里养了两只,每天上班前都要带我去前院看看,有天甚至拿了半截胡萝卜给我,说想看我喂小兔子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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