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星似乎想把前戏补上。

        他慢慢凑近了我的胸口,轻轻舔舐了上去,粗砾的舌苔横扫过乳尖,两颗小蓓蕾不争气地站了起来。

        此刻我的身体竟然格外敏感,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却对夏鸣星而言无疑是效果最好的催情剂。

        有什么是比趁着哥哥出差,把嫂子按在身下狠狠欺负更令人情动的事情呢。

        夏鸣星缓慢挺动腰身,有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我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顿时就清醒了。

        我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事实,在被小叔子强奸的情况下,穴肉竟然逐渐适应了那根肉棒,甚至有蜜液不断分泌,发出了淫乱的水声。

        “嫂子。”

        夏鸣星满眼疼惜地轻轻吻了吻我的乳头,仿佛刚刚下了死手掐我脖子的人不是他,温温柔柔的动作就像怕弄痛了我一样。

        那一刻我才知道,人都是有两面性的。

        夏鸣星阳光的皮囊下藏着一副冰冷的淬了毒的骨头,像是寒冬腊月里薄薄照射下来的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