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着协议书,陆沉在财产分配上的确没有亏待我,今早就收到了银行打来的钱,我的存款余额在这笔巨款里勉强占了后几位数的零头。

        这是一笔分手费吗?是从此以后我们各自两清的意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没什么好辩白的,甚至连跟周严说“想再看看陆沉”这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确实没什么脸面去见陆沉了。

        周严看我利落地签下了名字把协议书递给他,然后站在门口等我收拾行李。

        我连忙跑上了二楼,先去了陆沉的房间。

        房间里萦绕着男人身上的清冷海洋香,我拉开每一个抽屉,每一间衣柜,想把陆沉的每一条领带,每一件衬衣款型都牢牢记住。

        哪怕他并不属于我了。

        我摸到了一个柜子,放着数十条香烟的柜子。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一条,从里面拆开一盒,又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以后才放进嘴巴吸了一口。

        吸烟的感觉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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