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遮盖了太阳,阳光挣扎着从缝隙中闯出来,又被更多更大的云团拦了回去。

        的确,帝国的特工在被捕时第一件该做的事就是自裁,既能保护住帝国的情报,又能免受酷刑的痛苦。但他是Kane,有别于特工孵化处量产的普通特工,他从小接受的就是他的亲族Ar家族的培养,就算是被捕,凭借他的能力也能从牢狱中轻松逃脱。普通的监狱根本管不住他。

        天空变得更加阴暗,几滴小雨滴落在红茶中。

        Pharaoh将瓷杯叩在杯垫上,一旁的管家心领神会,招呼人撤下桌上的一切,替他撑起一把黑伞遮雨。

        Kane身上的芯片关联着帝国系统中记载他的一切,既然已经成为乱码,那么Kane的下场只有一个。

        Pharaoh摘下花园中被雨点打湿的白玫瑰别在胸前,他在为他哀悼。惋惜吗?当然。相伴了近二十年,只要是人都会对他有所惋惜,更何况他在死前还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他有些想念魔术师的小把戏了。

        “您,还好吗?”

        Pharaoh正看着白玫瑰花丛出神,清亮的嗓音将他唤醒。是Edward。不知什么时候,他接替了管家的位置,撑着那把黑伞倾向自己,淋湿了半边手臂。

        Pharaoh伸出手,撩开黏在伯爵额前被雨打湿的发。

        “你还在为战争而担忧吗?”

        Edward微微颔首,公爵的手指冰冷的不对劲。他鼓起勇气握住了眼前的大手,片刻后见这位公爵并没有想要抽走的意思,便更加肆无忌惮,牵着他的手往屋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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