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念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娇,没放开离颜的手,顺势用小指在其掌心轻轻地勾了勾;配以含情的双目,似有“哀求”之意。
离颜没应声,但淮念发现他的喉结微动,暗想难道有戏,就又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下的火热又胀大了一圈,不禁默然。
果然,这种事还是很难有“万一”的。
撒娇不成,淮念自觉也算挣扎过了,心里坦然之后,说话就更放得开:“行吧,那你待人家可要温柔一点。”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变得那么甜腻,不由吃了一惊,暗中赧然。
不过,看离颜后续的反应,他显然还挺吃这套;淮念又悄悄地松了口气。
除了刚才那个绿衣少年,淮念对旁人的性器模样几乎没有任何印象,但对基本的尺寸范围还是有点概念的。他的资本足以让他在常人中自傲,可在离颜面前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思及规模这样可观的凶悍之物将要进入自己体内,淮念就不能不感到紧张甚至是害怕,以至于身体都僵硬了几分。
他不会受伤吧?流血了怎么办?何况是在那个部位?
说是“娇生惯养”或许不太合适,但作为仙君独子,淮念确实连疼痛的滋味都极少尝过。此刻到了这一步,他也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没事,哪怕魔界的草药不管用,他的乾坤戒里也还有各类仙丹。
莲心居房间里的物件相当齐全,离颜又颇具年长者的耐心。他很早便从淮念异常青涩却强装镇定的反应里猜出对方多半未经情事,只是未曾道破;喜爱之余更添怜惜,他动作起来愈发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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