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淮念的目光恰好对着女人被迫驻足后抬起的脸。
她脸色苍白,颊边和唇侧都沾了血渍;面容被光影切割成半明半暗;两眼空洞,难觅一点神彩,显然并非有意望往这个方向。
那样木然的神情,淮念还从来没有直面过。
最终,女人仅是安静地站了片刻,甚至没再低头看男人一眼,便转了回去,跟上身穿暗紫劲装的女子,逐渐消失在众多旁观者的视线里。
淮念放下玉帘,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发生了什么?他不太清楚,只觉得自己好像是突然闯进别人的故事又转瞬离开,但那份震颤毕竟是留在了心底。
他半晌无法回神,以至于有人忽地打开房门时还感到些怔愣。
随即便是气恼:莲心居的侍从怎么可以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随便进入客人不曾离开的房间呢?
直到淮念瞧见来者乃是离颜,气恼方又转回怔愣。
继而,内心的失落变成了安定,更有丝丝缕缕的窃喜漫上心扉:原来,他还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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