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收到了一张传讯符。
还是曲宁送来的,也只一句话:听说,莲心居背后的人正是赤厌。
这倒是有意思。淮念将传讯符虚握在手心,悄无声息地燃尽了它,对曲宁的恶感又减几分。
暂不论这“听说”的消息是否准确,曲宁愿意告诉他且明白此事不宜摆到明面,已足够淮念对其另眼相看。
以曲宁的修为,在场各位魔君必然清楚他的小动作,但除非有人执意拦下传讯符,否则谁都无法获悉上面的内容。可以想见,自不会有人莽撞至此;毕竟无论如何,曲宁都是魔尊独子。
随后又有几位魔君陆续加入定北、镇南二君的交谈,可淮念的心神已经不在上面了。
莲心居,思及那个地方,他就不能不思及在那个地方相遇的那个人。
才分别一日有余,于仙魔之长生而言不过须臾。可思念是不讲道理的,亦不拘时间、地点,在这个并不那么合适的场合,淮念想起了离颜,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我该走了。”
收到那张传讯符后不久,他对离颜说,同时怀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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