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被在谷道里搅弄的指节带来的异物感涨满,一半被脖子上细细密密的痒意惹得发颤。
两边的感觉都叫他难耐,在那点能动的余地里摆着胯去蹭仍藏在布料底下的阴茎,企图找一个宣泄的口子。
老鲤显然也被他的厮磨上了劲,呼吸急促间连扩张的动作都急切了不少。
好在二人这样的胡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乌有自己蹭到高潮前老鲤抽出了埋在他后穴里的手指。被带出来的润滑液抹在了黎博利的尾羽上,老鲤拍了拍乌有的大腿,让他起身。
这种时候乌有一向乐于顺从爱人的指令,只是濒临高潮的快感堆积软了他的腿,后撤那一小步差些没站稳。好在墨斗里的红线来得又急又快,缠着他的手就往上吊,堪堪捆着天花板上的横杠将他拉直了来。
是真拉直了,能落着地面的就只剩下绷直了的足尖。
“鲤兄……”乌有无奈地唤着,看着把自己剥了个七零八落的人衣冠楚楚地从太师椅上起身,解了裤腰带,掏出了被他磨得越发坚硬的阴茎。
他起身时退的那一步太小,老鲤一起身他俩就贴在了一块,方才隔着布料征战的双方此时贴着对方硬碰硬。
可此时的战场已经要换了,乌有被老鲤捉着腿弯抬高了一条腿,门户就此大开。硕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穴里入,挤压内里的软肉,强硬地要肠道完完整整地容纳他。
老鲤一手扶着乌有的腰一手抬着乌有的腿,第一下的捣入又慢又深,叫人舒服又难耐。可第二下起就完全不一样了,一下比一下地急一下比一下地狠,过于漫长的前戏积压起的欲孽一发不可收拾。乌有的腰身被扣死,原先还勉强能够着地面的那只足尖已经蜷起,被撞得左摇右晃,只剩下埋在他身子里的那根肉棍还能算是他与地面的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