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焕实在无语,姬发简直是在强人所难!他怎么会在家里常备芽菜!
这像极了毕业前,他们几个一起喝酒,喝完了酒,姬发和崇应彪吵了架,本该一起走的姬发,跟着姜文焕回了家。宿醉的第二天,他缠着姜文焕给他做一碗豌杂面,可姜文焕家里根本没有豌豆,只能被姬发缠着做了一份臊子面。
姜文焕想,那时的姬发可真能撒娇。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大泡,白色的雾气飘到上空,姜文焕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煮面机器,无情地用筷子在锅里搅拌,脑子里不可抑制地回忆着过去。回忆到……
“姜文焕。”
锅里的水被烧到快要冒出锅边,姜文焕的回忆被打断。仓促加了一碗冷水,他回过头去。
姬发斜靠在厨房的门口,歪着头抵着门框,颈侧的伤口暴露着,嫩粉色的伤疤昭示着这件事才发生没多久。
姜文焕盯着姬发的伤疤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把视线移回到姬发脸上。
“嗯?”他这时才发现,姬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衣服。“你怎么把我的衣服穿上了?”姬发穿了他的睡衣。
“那件衣服不舒服,我看你的睡衣在那里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