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秋，在秋天快要过去的时候，在冬天快要来临的时候，在姬发又一次自杀失败被姜文焕发现的时候，他们两个一起，开着门窗，坐在秋风里，吃了一顿烤肉。用姬发用来自杀的竹炭。
烤盘被炭火烧得烫烫的，肉片放上去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片刻就会熟透。脚边摆着一提罐装啤酒，只缺了一罐，是上次炖肉的时候姜文焕用掉了。姬发说想喝酒，姜文焕就从厨房拿了过来。
“现在是秋天吗？”姬发忽然看向窗外。
姜文焕的家是高层，窗外看不到树，自然也看不见落叶。姬发过得浑浑噩噩，不看日期，不看时间，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回来了多久。
“是啊。”姜文焕翻动肉片。“十月底了，当然是秋天。”
“哦，好久了。”姬发点头。
“是啊，好久了。”姜文焕其实不知道姬发说的是什么好久了，但他猜，应该是说回来好久了。
但不是的。
“我们好久没一起吃烤肉了。”
不是我回来好久了，是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烤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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