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偏僻,都是老旧的居民楼和废弃的建筑工地,估计是离市区太远,人也越来越少,政府也懒得修了。

        余染才搬来没多久,原因无他——他穷,在市区里他只能住15平米的青年公寓,但在这里却能换套宽敞的房子,这里房价确实很便宜,想起了房东老太太在看到他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要在这里租房的时候,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光看着他。

        余染早就记下了这里所有的路,他估摸着这两个人应该是喝醉了找事,身上应该不会带什么武器,那样他一对二就可能有胜算,要是没有,那就死了吧。

        他加快脚步,拐进另一条巷子,两个男人紧随其后。

        “砰”秃头男一拐进巷子就被一板砖结结实实地拍在头上,他脑袋上瞬间冒出鲜红的血迹,顺着脸上流下来。“我…操!”秃头男不可置信地摸了把脸上的血迹。

        另一个人见状,大叫着冲上来,余染试图拿板砖砸他,但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他怎么也挣不开,他身材瘦削,力气也不怎么大,怎么也不比一个天天搬砖的大汉。这时,秃头男似乎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发狂一般冲过来,猛地一脚踹在他的腹部“给老子去死吧,我操!”

        余染几乎被踹的飞了出去,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瞬间疼出了一身冷汗,秃头男抄起他丢下的板砖,一副要弄死他的表情,他那个同伙拦住他,

        “老子还没操过男人呢!你看他这脸嫩的跟女的似的,操起来肯定很带劲,打坏了可不好!”两人在那拉扯,余染拼了命地想站起来,但是没有成功,反而吐出一口血来,那两人停下来面面相觑

        “不就踹了一脚吗,怎么就吐血了?”

        余染嘴角染着血,更显得阴郁,充满戾气,他从兜里摸出刀来,突然,他注意到秃头男身边的墙壁好像在变红,红色从上往下蔓延,上面好像还有东西在蠕动,他仔细一看,发现那不是变红,而是有暗红的“液体”从墙缝里渗出了来。

        余染以为是疼痛产生的幻觉,但是他发现那红色的“液体”越渗越多,越流越快,他震惊地看着那面墙。突然间,那覆盖在墙上的液体“唰”地竖了起来,就像从下往上开的窗户那样,垂直竖在墙上,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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