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骄纵了,穆长天眯眼自省,都是自己惯出来的。
他眼神不善,周身四散着我生气了你快哄哄我的气息。
这事车玦实在驾轻就熟,顺着穆长天放在肩上的手向上滑去,冰凉的衣料环绕住颈项紧贴皮肤将他冻得不禁瑟缩。
车玦乖顺开口,露出鲜红的舌尖袒露在贝齿之间。
请君入瓮。
穆长天见这一幕暗叹这太子作得实在没出息,便深深吻上去。
唇齿交缠,是赤热滚烫的,似比那盆中炭火还要灼人三分。不老实的手早就从肩膀钻进车玦宽大的袖中,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游移摩挲,把怀中人揉出一捧水。
直到胸口被硬物硌得发疼,穆长天稍稍松开车玦,未及吞咽的津液在两人之间扯出藕断丝连的珠丝。
车玦恍惚一瞬随即会意,将怀中的卷宗递给穆长天,气息尚还有些不稳:“府中近来多有宾客,其中大半是父亲故友,还有一些与我仅有一面之缘。我想父亲约莫是按捺不住了,这是名单。”
穆长天若有所思:“可会引得他们猜忌对你不利?”
车玦缓缓摇头:“我不过是侯府庶子,在朝无势,在府无权。父亲对我态度冷淡,他们大多也随之视而不见,殿下无需忧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