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迟的表情看起来几乎称得上痛苦,额上爆出青筋,好半天才说:“我只有一个妹妹。”

        任缓看着他,几乎要哭出来,她紧紧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她怕一开口,就会说出她心里的话来,她嫉妒于潇。

        自从那年任迟跟着任群书回家来,对于这个阔别七年的哥哥,任缓也曾充满期待,只是任迟再没叫过她一声“妹妹”,即使是偶尔和同学碰见她,他也只会和那些男生简简单单介绍说:“这是任缓。”

        那些男生立刻就懂了,起哄道:“这就是你那个传说中好漂亮的妹妹呀!你这小子藏着掖着也不给我们介绍!”

        任迟总是淡淡得笑笑。

        他待她,一向是冷淡极了,客气极了,就连那一年她出国留学,亲戚朋友来了一机场,他也没来。

        因为他那天学校有社团活动。

        任缓红着眼,瞪着他。

        在于佩佩家,任迟对于佩佩说“一个星期没见,妹妹又漂亮了。”

        妹妹,他说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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