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肖锦未像是没听清。
“我没后悔，锦未。”任缓眼神空了一瞬，“只不过偷来的幸福总是要还给上天的。”
失去的眼睛不过是交换的代价罢了。
没有失去眼睛，就没有Cude，就没有那大半年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和魔鬼做永久的交易，她愿意永远看不见，只是上天不同意。
“瞎说什么呢！”肖锦未嗔怪得打一下她的手背，“你这么漂亮，美nV摄影家，追你的人还不得大把大把的，那种人算什么！不过一个残废罢了！”
她咬牙切齿得说：“我真想把他千刀万剐！”
任缓瞬间失笑：“什么美nV摄影家，别笑掉人大牙了，就是个摄影民工。”
却是刻意没有回应她的后半句话。
章靖打完电话回来，张开一只手，动作浮夸得对着他们俩个“两位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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