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口时心跳都慢了一拍,她怕任迟拒绝,又隐隐期待他拒绝,但她又知道,他不会拒绝。

        多么复杂的心念啊!

        任迟却一脸安之若素得点了点头。

        任缓小心翼翼得一勺一勺给他喂粥,却不敢看他的眼睛,所以她没看到任迟一直紧紧盯着她,目光里意味不明。

        此情此情,像极了五年前她失明的时候,也是有人一勺一勺,给她喂饭。

        吃完药,任迟又睡下了。任缓坐在他床边,静静看了他一会才离开。

        中午大家吃饭的时候很闹腾,吃完饭又在家打麻将,任缓让金雪梅去打牌,自己去把桌子收拾了,忙完已经快一点半了,赶忙又拎着东西去了任群书家。

        开门的是于潇,她看见任缓撇了撇嘴,往她身后张望了一番,见只有她一个,皱眉问:“怎么就你?我哥呢?”

        什么你哥,真是有毛病,居然还有这么喜欢乱认哥哥的神经病!

        任缓心里已经将她骂的狗血淋头,脸上却仍然挂着得T的笑容,眼睛转了转,道:“他有事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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