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路上说。”
她一向是没办法反抗他的,乖乖的由他牵着上了车。
一路上任迟都没有说话,任缓也就安安静静得保持着沉默,车开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听见飞机降落的巨大轰鸣声才恍然,原来是机场。
“我们要去哪里?”她心中忽然有些恐慌。
“不是我们,是你。”任迟说。
“什么意思?”任缓有些发愣。
“你要和罗崇止去英国,他会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的眼睛。”
任缓一时之间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你…你没有权利帮我做这种决定!”她紧紧抓住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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