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顾子安睫毛根根分明，不长，但是恰到好处，此时扑扇蝶影般掀起眼前一阵气流，齐严看得心下痒痒，咳了两声：“我道歉我不应该为了别人迁怒于你。”
顾子安抬头看齐严，噗地嗤笑一声：“嗯。”
齐严：“你，不觉得我过了吗？”
顾子安：“是过了，但不是在我这里过了。”
“那是哪里？”
“你不该伤及无辜百姓。”
顾子安只觉得这孩子本性不坏，至于这几年为何疏远于自己，为何性格乖戾，他不说，他也不想多问。本来就该是别无交集的人，多问何益，谁能真正感同身受。
齐严顿了顿，
“哥哥，你以为，你的身份还是个秘密吗？”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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