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羲一把拽起眼前这个一身刚硬果断男人的头发:“顾堰!你除了会说这些,还会说什么!”银色的发带勾着苏羲的手,武安侯只得半仰着头看他,一双好看的眼里刻满不解。

        苏羲靠近武安侯的眼睛,一字一句砸在地上:“你说放下就放下?凭什么!”将军府的桂花开的正好,满数灿烂金黄,映着府中仓惶。

        夜半子时,昙花一现。

        苏羲在一地狼藉中,当中一众人的面,硬生生掐住顾堰的脖颈,逼得那人发出了极强的昙花香,众人面面相觑:“怎么,怎么会!”

        谁也想不到他们一向崇敬的将军居然是个坤泽,顾堰扬着头,眼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被扯着头发,半跪在地上,狼狈地散发出坤泽的独有气息。禁卫军都是半大乾元男子,此时此地看着武安侯顾堰这般绝色/诱人,不禁散发出乾元的信息素,迫不及待想要交合。

        坤泽虽受尊敬,那只是作为坤泽方式的尊敬,在乾元眼中,坤泽只能在后院,只能伺候在人身/下,一想到责罚自己的人居然是坤泽,便——“你们说,罪臣一向是关在牢狱里的,也没人管,咱到时候一起找将军乐乐去。”

        “不知道将军会不会受得了咱们一起。”京中禁卫队中传来淫邪的笑声:“这自然是受得了的,你也不看看他罚军规时,是什么样。”说话的坤泽男子看着旁人的人:“瞅他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切,原来是个坤泽啊。”

        “就是就是,一个坤泽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将军了。”苏羲就这样释放自己极强的茶靡气息,顾堰的腿都软了,脸上渐渐绯红,一直红到耳根、脖颈。

        苏羲看着顾堰越来越难受,喘息越来越粗重,一身的昙花香勾人得紧,他半弯下腰问眼前这个难以自控的男人:“你看,你平时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有什么用,一碰到乾元,你这骚样不就盖都盖不住了吗?”言语中极尽侮辱嘲讽。武安侯顾堰慢慢阖上了眼,恶毒的话还是搭在了他耳边,逃都逃不了:“你看,你这种下贱模样,被你昔日带过的人都看到了。”

        苏羲凑近他的耳边:“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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