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浅谈,也并无随行伺候的人,宫中伺候着的人大多是中庸、坤泽,太后不喜他们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卑微,便打发打发走了不少人,也算是落得清净。
“子安啊。”
“嗯?”顾子安跟在身后,腰带压着劲利纤瘦的腰肢,皂靴踏在鹅卵石铺就的路上,极清极淡的声音跟着答。
“严儿他是个好孩子,有时候不会言语说道,你多担待着些。”
“好,多谢皇祖母提点。”
太后见顾子安十分懂礼的模样,淡淡撇了撇头:“子安,你的事哀家也听说了。”
顾子安跟在后面,老太太刻意放慢了脚步,跟顾子安迎面提点道:“人生在世,哪能事事称心,爬得越高,摔得越惨,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去争,一是确实怀了侥幸,二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见顾子安望着他:“要是后者,你就去做吧。”
“没有人该拘泥于牢笼,心甘情愿也好,迫于无奈也罢。”
太后说着摸了摸脸上一道淡疤,那是她扶着先帝登位之时的勋章,也是两人同生共死的记号。
“哪怕现在是迫于无奈,若是最后成了心甘情愿,那真真是日后回想的不值了。”
顾子安点了点头:“多谢祖母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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