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你自己没走好,从楼梯上跌下去而已。高湘玫她,家里有事,转学了。」他说。
当然对於这样的说法,我半信半疑,却也莫可奈何。
就这样,全世界就好像就只有我在状况外,所有人包含老师、教官在内,看到我都是躲得要多远有多远,而我这个当事人却不理解原因,也没人要解释给我听。
我曾试着联络过高湘玫,也去过她住的地方找她,但都一无所获。
从此之後,我再也没有同桌,上课时也不会有老师点名我,下课时更不会有同学找我聊天。
而在高一下学期时,赵祥焕也转学了。杨灵菲一开始还是蛮害怕我的,不过时间久了,她见我没有做出什麽大举动,便又恢复从前那个趾高气昂的nV王,但仍然跟我保持着距离。
我承受着众人异样的眼光,持续了好几个月,孤独变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再信任人,不再轻易跟别人交谈。
但说也奇怪,在这件事之後的每个晚上,恶梦都没再来打扰我。这让我蛮庆幸的,在当时那个诡异的氛围,让我少去了一项心理压力。
为了不让人们注意我,我戴上一副没有度数的黑sE圆框眼镜,遮住了我的脸,也遮住了我的世界,自认为这样就能不再与人交流,逃避这可怕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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