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抱起来,时凌看见梁夏嵘拍了拍一架木马冲他笑起来。

        木马背部高高挺起的按摩棒让他脊背发凉。

        被梁秋峥分开腿抱着,放到木马上方,早就湿透的后穴很顺利地吞下了按摩棒,时凌想要挣扎,但是毫无力气,只能就这样瘫软在木马上。

        木马的底座很高,他的脚完全碰不到地面,梁秋峥在往他身上捆束缚带,梁夏嵘却蹲在他身前,捧起了那根红肿可怜的性器。

        性器头部已经微微干燥,完全渗不出水了,梁夏嵘轻轻舔了一下,用口水做润滑,没想到只是软舌轻轻一碰,时凌就是一阵颤抖,好像去了,但又没能射出什么。

        “好可怜,凌哥,不能再射了。”

        梁夏嵘有些忧愁,拿出尿道棒捅了进去,塞住了尿道,“再射下去会废掉吧,我帮凌哥堵住就好了。”

        时凌呜咽着,不知道他们还想让他怎么样,他只觉得,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挺过去,他可能会死。

        眼泪蓦地滑落出来,砸到梁秋峥手上,他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向时凌,却只看见他茫然的、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眸。

        “不怕吗?”

        时凌眼睫一颤,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楚:“……怕,你们会……放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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