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收拢时楚暮已经解决完了,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能抓了一片草皮来擦拭,将手中的草皮扔下打算再捡一块儿时,他听见了马儿以及车轱辘声。
很快一辆马车映入眼帘,楚暮看见楚星河从车上下来后大跨步往他这边过来,
楚暮此刻还蹲在地上,下方还有一些刚排出的污秽,想到屁股上还没处理干净,他快速抓起几块草皮胡乱往屁股上抹,没抹两下楚星河就到跟前了。
他动作一气呵成,将楚暮提到怀里后,一手托着楚暮的屁股,一手将楚暮双腿分开环在自己腰间,抱好人后便快步往回走。
一番天旋地转下来楚暮发现自己正坐在楚星河的臂弯上,他只觉眼前一黑,自己屁股上的污秽都没弄干净!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肛口的褶皱里还卡着些脏物!
即便被楚星河压着做尽了见不得光的苟且事儿,但那可是排泄物,是粪便,是连他自己都嫌弃的东西!楚暮羞愤到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
见楚暮一直蹬腿乱动,楚星河手臂力道收紧,沉着脸呵斥,“安分点!城门马上就要关了!”
楚暮的心思都放在股沟那处,再加上心里头纠结羞愧,难得的闭了嘴,谁知楚星河居然还凶他,楚暮瞬间就炸了,“谁让你不早点儿进城的?还非要跟我干了那事儿才肯去!都怪你!你回来那么早干什么?我屁股上还有……还有……”还有什么楚暮说不下去了。
楚星河正好抱着楚暮坐到车驾边上,他想把人扔进车厢,楚暮不想进去脏了地方,扒在楚星河身上不撒手。
楚星河懒得废话,直接将楚暮翻了个身,以大人给小儿擦屁股那样儿将人按在自己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