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佑慈拽着他的手腕直接把他连拖带拽到了一个陌生地方,他一路上都挣脱想要逃跑,但终究抵不过。他怎么知道金佑慈那么恨他。看到金佑慈面无表情,捏他的力气又大了些。怕是恨不得把他在这毁尸灭迹都有可能。

        没有一丝光亮他只能凭借下意识的乱踢,脚蹬住门栏,不断用力挣扎,他无意识发着颤,呼吸粗重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男人手心解救出来。颈脖弯曲,手死死攥成拳骨节绷出粉来。因为推搡脚下发出了很大声响,摩擦着十分刺耳。

        但这地方是一几没正面装上摄像头的死角,那监控显然完全记录着相反方向,红外线在墙壁上透出一丝痕迹。

        看到这,简荣才发现。金佑慈因为如此才无所畏惧的吧?

        “你干什么?”

        金佑慈见他宁死不从的样子,一脚踹开了他的膝盖后方,他立刻站不稳,整个人都坠了下去。臀部更是直接塌在了地上。于是他像条狗一样被直接拖了进去。衣料摩擦着地方,磨出了些灰,和水渍黏在裤子上。

        “逗狗。”

        整个人都悬空起来还在死命挣扎着,用脚踢着金的小腿,却使不上什么力气,怒骂:“你有病是不是?我招你惹你了?放开我!”

        金佑慈的表情愈发不耐,把他摔进屋里瞬间按下锁。

        那么黑的地方,金佑慈甚至不打算开灯,只有那一点点月光能让他勉强看清金佑慈的身形。随着那个黑影的一步步走近,恐惧顿时爬满他的心头,他还没来得及起身,连滚带爬踢着空气手撑着脏兮兮地面往前。那灰尘顿时四处飞溅。呛得他难受。像是糊住了他的呼吸。

        他还没爬几步警惕的回头时,就被人掐住了后颈。

        简荣这才慌了。他几乎要溢出哭腔,咳嗽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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