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猛得舔上他的肩,简荣嫌痒时也觉得那地方像被火烧过般敏感。

        这个人说话很欠揍,操起人也狠。后知后觉起自己因为太爽的淫言淫语而更加抬不起头。他有些矛盾,本来像强硬一点,但已经高潮数次再硬的骨头都被欺负软了,说话的声音很小,“不要对我那么坏好不好?”

        这和撒娇有什么区别呢?金佑慈忍不住好好端详了一番他的脸,泪和口水交错,媚意横声的眼睛,动不动对人甩脸子的人在此刻却像个可怜虫,手指拽住他的手臂不断乞求,“金佑慈……我真的……会死的……”

        金佑慈被他柔弱可怜的样子激起了更大的破坏欲,嘴里丝毫不饶人,撞进去的力度只增不减,好像要将人置于死地,“爽死吗?我问你。简荣,一开始求我再操一遍的是不是你?”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啊。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帮你舔出来好不好?”他哽咽着,泪水涌现的更厉害,他不知道他越哭越容易被欺负。

        男人把他的屁股掰开一边揉一边狠狠顶,很快简荣就跪不住整个腰都塌下去两条小腿挣扎着挥动,他身上被灰尘弄脏,却像个肉便器一样疯狂接纳男人的东西,听到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问他自己的阴茎好不好吃,他闷闷地回答:“嗯。”

        “干得你一直喷尿。你感觉到了吗?”

        他像是自暴自弃,“特别舒服……真的、好好吃……一辈子在里面不要出来好了……”

        “简荣你现在脏死了。”

        而后简荣被抱换位置后攀附着他的肩膀,微微弯着颈脖,表情有些呆滞,吐出的气息火热,抬起眼皮缓缓看着男人,欲望如同沟壑难填,终究他们彼此没什么喜欢的感觉。更不会擦出火花。只有最原始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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