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也骂了,打……是没有再打。因为陈禹怀从后山出来后就觉得肌肉酸痛,反正哪哪都不对,沉着脸翻出学校带着人来到离学校最远的医院。

        没选最近的,主要是怕被熟人看到,否则他俩就得上学校表白墙的头条了。

        来都来了,陈禹怀一口气给自己预约了多个体检,什么性别测试,性病测试都没放过,他就是怕这家伙有病。

        至于缪柏林,陈禹怀多给他预约了个神经科,怕他脑子有病,等清醒了会找他算账。

        他们首先去看了性病的,两个人都健健康康,一点毛病都没有。

        看着报告单,陈禹怀意外地多看了缪柏林几眼。他还以为这厮,会仗脸行事,勾三搭四。

        之后就轮到ABO性别检测科,结论很快,陈禹怀把缪柏林撵去自己去看精神科,多大的人了还需要陪,他谁啊他,他死对头愿意出医药钱已经很慈悲了,骂了几句完事了坐在医生办公室听医生拿着报告单讲解。

        医生说:“我看你单子上显示你已经有十八岁了,并且一直都是Alpha?”

        陈禹怀点头:“对。”

        “这些年来打得都是Alpha的抑制剂?”

        得了陈宇怀再次点头的回头,医生扶着眼镜嘀咕了一句,“有点奇怪,我们还没见到过十八岁后就突然A变O的病史,这要放出去,可是可以发SCI的级别呀。到时准能震惊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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