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包落在梅克斯家中,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拿走。

        所幸的是你每一件衣物的衣袖里,都缝制有应急的药物和别针,以应对背包丢失的情况。

        你掐着昏迷的梅克斯,小声在他耳边低语:“听着,我这里有退烧抗感染的药。昏睡没有办法吃药,你如果有意识,就吃下它。”

        你将药片塞进他的嘴中,确认他吞咽下药片后才放心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你m0着他的额头,烧是退了,但他又不停地呢喃着冷。

        一会热,一会冷,怕不会是烧成了傻子。

        但在长廊见到的梅克斯,那神气强势的样子不像是个傻子,希望他能挺过来吧。

        犹豫片刻后,你将躺在地上的他抱在自己怀中,许是感受到温暖,他迷迷糊糊地往你怀里拱着,SiSi抱住你的腰肢,祈求你别走。

        你恍惚间看到那个在大雪纷飞的小孩。

        在现实生活算起来,你认识那小孩也未超过三天,他此时的神态和那时的他如出一辙。你不知道在他眼中,你是怎么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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