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

        “要!他们连精液都无法射进来,全被守宫膜挡住,流出了体外。小婊子给主人的可是干净身子!”

        看春桃还是半信半疑,夏知秋又说:“小婊子的守宫膜特别靠后,一般的阴茎根本抵达不了,更别说那些施暴的狂徒又小又短。即便射精,有厚实的守宫膜守护,精液也无法留存于体内。”

        “真的?”

        “真的,小婊子这样的体质唯独主人又粗又长的肉棒可以突破,也只有主人能把精液射进小婊子的子宫内。所以小婊子一直坚持说自己是被主人破身的,原因便在此处。”

        这解释虽然略微牵强,但春桃不由得忆起第一次在夏知秋的闺房中碰见她沐浴,就地把她强奸了的情形。

        当时的夏知秋的确痛哭流涕,一直叫痛,应当就是守宫膜被捅破所致。

        “好吧。”春桃无奈再计较,只说:“公子彰已经暴毙,若咱们能出去,定然要去寻那老匹夫算账不可!”

        “老匹夫?”

        “老色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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