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毅在为数不多的空隙里晃动脑袋,一条冰凉的皮鞭贴上他肿胀发烫的脸颊,带来一点钝痛。

        调教室里汇聚了客峥能搜集到的所有类型的鞭子,各种材质,各种款式,各种形制……

        这是方子毅最喜欢的那条牛皮鞭,打在身上的疼痛最尖锐,最畅快,却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他从未说过一字半句的喜欢,主人鞭打奴隶当然可以使用任何器具,只要主人乐意,可是客峥抽打他的时候,却必然使用这条皮鞭。

        总是在微妙的细节里,方子毅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客峥的温柔。

        他只是显得冷淡,却如同烛火,有着微妙的温度,靠的越近,越是灼痛。

        一滴泪水洇进被汗水打湿的眼罩里,除了它的主人,大约没有人会知道它来过。

        他伸着脖子,用自己肿胀滑稽的脸,去蹭那条皮鞭,伸长了舌头去舔舐,倒是真的活像一条笨狗。

        客峥抚摸着他的头发,沾染了满手的汗水,皮鞭刁钻的落在小腹上,残忍的凌虐着皮肉下面鼓胀的膀胱。

        在安全阀的控制下,这个无助的器官再怎么痛苦也无法排出哪怕一滴的尿液。

        他用手指描绘那几道并不规整的鞭痕,温凉的指腹,像是在方子毅的小腹上点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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