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的问题,解决方案。”客峥对庄以寒这个尿性也是很熟悉了,直接下一题。
“咳,你真想知道啊?”庄以寒笑得十分灿烂,眼珠子都快变成算珠了。
“有事说事。”
“你那个放到门上的小玩意儿。”庄以寒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在他看来,基本上,只要客峥没有掉头就走,那就是能行!
客峥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看上那个阵盘了,他点头道:“说。”
这就是同意了,庄以寒高兴的搓了搓手。
“两个办法,一个就是话疗,生活条件和心理愉悦都给他拿捏住了,慢慢就好了,另一个嘛……”庄以寒也知道,客峥对这种漫长的,时间治愈一切论,不可能满意,所以,他出了一个损招。
回去的路上,客峥认真想了想庄以寒的办法,其实还是有点可行性的,但是把握不好力度容易玩脱,从破后而立,到当场火化。
还是要和时衡商量,他同意才能进行。
也不是客峥有什么圣母心,时迁好歹也是个异能者,虽然正面作战能力不行,但是要搞点鬼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几天,做个检查客峥都看着他,那不是关心他、想嫖他,而是防备他。一是要看看他的态度,二是不想让他在研究院释放异能,听到一些不该听的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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