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正愣愣地呆着,忽然听到柳渡开口:“你该对自己的身体好点。”
空气重新变得沉默,柳渡处理着手里那只被咬得模糊的手,手指很细长,触感很柔软很凉。过了半晌,柳渡才听到含糊的一声“嗯”。
“那么怕我听到吗,还是自己弄的时候也很痛?”
褚玉闻言,表情更窘迫了。
柳渡见状哼笑了一声:“知道了,都有。”
褚玉被揭穿,十分无措,手却还被柳渡攥着,只能脸红着徒劳地埋头当只鸵鸟。
柳渡花了些时间清去所有血渍:
“太粗暴当然痛,我以后也会注意的。那你呢,就那么讨厌自己?”
在柳渡话音落下的瞬间,被他捏着的指尖无可自抑地颤了颤,像是又被戳中了心事。
柳渡又瞥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消毒、风干,把辅料用手术刀割开,贴到大鱼际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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