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E的冰凉的药膏挤出来,沾在她的掌心,然后被钟景用指腹晕开,仔细地又轻慢地给她涂满整个通红的手掌,手心蒙上一层亮晶晶的光。
钟敏咬着唇不吱声。
钟景打得太狠,她今天两只手掌都火辣辣的痛。她怕痛,但也很能忍痛。不过,偶尔也会娇气娇气,喊喊这里疼那里痛的,好博得钟景的一点同情。
她太了解他,哥哥总是心太软。
nV孩的手掌细nEnG,掌纹清浅,被男人指腹反复摩挲,r0u动,细麻的痒意凭空窜起来。修长坚实的手指不断在她手心摩擦移动,带着她的目光也一起轻轻地晃。
钟敏开始走神,她在想,这样的手,如果按压在其他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
好像有点渴了。
她今天滴水未沾,嗓子早已g得要命,她不自觉地做出吞咽的动作,试图用唾Ye缓解这GU莫名的渴意。
可这渴意并非滋生在喉咙里,它生长在她的心里,流淌至她的血Ye里,扒着她的每一丝骨头缝往外扩散。
吊带裙的长度不算太长,坐下来,更遮不住她两个圆nEnG的膝盖。两只膝盖并在一起,不露声sE地轻轻磨擦了一下,白sE裙子的布料之下,依稀可见两条腿闭合的痕迹,中间一条缝隙痕迹一路延伸到最深处,凹陷出淡淡的Y影。
钟景显然是没有在意的,他的目光只停留在她的手掌上,注意力集中着,没有多余的视线去观测她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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