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就那样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钟景没有明白,他到底是屈服于了妹妹的请求,还是……那不堪的、龌龊的yUwaNg?

        那集聚了成千上万神经末梢的X器官在他的指尖之下,被r0Ucu0的愈发鼓胀,像一颗小小的豆子,y邦邦的,小巧JiNg细。那是造物主所造就的最神奇的一个地方,他只是那样轻轻地碰着,r0u一r0u,他的妹妹就靠在他的颈间开始低低地呜咽。

        偶尔哼一两声,带一点鼻音,像睡觉时微微打呼噜的小猫。

        她软软的,仿佛连靠着他也没什么力气了,晃晃悠悠地就快要滑落下去。钟景单手圈在了她的背后,搂着她的身T,支撑着她,不至于让她一头栽倒进浴缸里。

        钟景从未想过,有一天,妹妹会这样伏在他的怀里,不着寸缕。他应该推开她的,就像上次一样,不留情面地训斥她,狠狠地cH0U打她的手心,用疼痛与T罚去教育她——这才是身为哥哥该做的事情。

        他是哥哥。

        ……也是男人。

        意识太混乱了,像是两个不同的人格在争抢这具身T的控制权一样,使他逐渐丧失了理智思考的能力。

        而此刻,钟敏已经舒服得眯起了眼。她能感受到细密的痒意从腿心腾起,身T里深处的甬道热热的,也ShSh的,不断有什么东西流淌而出,落在哥哥g净的手指上,又很快溶于水中消失不见。

        钟景略一垂眼,就看见了她那微微颤动的眼睫,轻轻地扑闪着,像蝴蝶薄薄的翼。红润的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团团的热气,烫着他的锁骨,点燃着他的T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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