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敏整个人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滑动,声音破碎,失神而无助地喊着哥哥。

        这一声声的哥哥又唤回了钟景的几分理智。

        身下的人不是旁人,是他的妹妹。

        他们ch11u0lU0地交叠在一起,肌肤相亲,水r交融,互相抚慰着彼此的身T,沉沦在极致的r0Uyu之中,视1UN1I道德为无物——如此罪恶又靡乱。

        但已经停不下来了。

        钟景掐着她的腰,把她因冲撞而移位的身T拽回来,重重地往yjIng上一嵌,马眼被深处的nEnGr0U嘬得发麻,连带着腰腹尾椎都开始酸软起来。

        这一下深入直接让钟敏差点哭出了声,她感觉整个人已经被他给顶穿了,钝y的物T顶进身T里,仿佛连小腹都能感受到那GU冲力,隔着肌r0U脂肪印刻出他的痕迹。

        最原始的r0U贴着r0U,毫无阻隔,每一次ch0UcHaa都磨得她sU软不堪,酸麻如cHa0,席卷过身T的每一处角落,每一个细胞,浪花凶猛地拍在脑海里,几乎让人快要神志不清。

        R0UT拍打的声音一道接着一道,透过无边夜sE,直直落入两个人的耳朵里。稚nEnG的软x逐渐适应了男人的X器,舒爽间开始分泌更多的Sh滑TYe,水声作响,咕叽咕叽的,听得人面红耳赤。

        钟敏似乎已经Sh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水,只觉得JiAoHe处一片滑腻,腿根Sh漉漉的,更有绵绵不绝的粘Ye沿着T缝缓缓下滑。

        快感陌生却强烈,她无助地去寻他的手,想拉他,拽他,只有那个温暖而宽敞的怀抱才能给她最深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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