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太放纵,做到后面就有些失态了,yUwaNg不加收敛,索求无度,仿佛成了原始的野兽一般,只剩下本能的JiA0g0u的yUwaNg。

        钟景还记得他把她翻个面按在床上的时候,她连哭带喘的眼泪糊了一枕头。ga0cHa0让人疯狂,放纵的SHeNY1N声在深更半夜里尤为刺耳。

        钟景听不得那些,奔腾的yUwaNg越发亢奋难压。他更怕这声音引来无端的猜疑,给这段危险禁忌的关系带来最致命的灾难。

        最后他捂住她的嘴,贴在她耳畔,压抑着沉重的喘息,却还在低声哄诱着她。

        “嘘……小点声,别把秦姨吵醒了……”

        他压在她的背上,捞着她的腰,自后而入地将她狠狠贯穿,动作到激烈时连床都在震响,那声音可b她的SHeNY1N还要大得多。

        其实别墅房间的隔音也还可以的,倒也不用那么担心。他这样安慰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有点……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的,还是之前钟敏教给他的,某个新式网络词汇,似乎是叫做——

        双标。

        还不等钟景为自己的双标而感到惭愧,钟敏又得寸进尺咬了他一口。

        她理直气壮的:“已经八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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