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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冬天之前,赵瑗的亲生父亲赵子称死了。然后岳展也死了,和议终于达成,赵熹也开始了闭关,那一次最长,有将近三个月。

        他终于意识到血缘是什么,官家就是官家,官家,并不是父亲。

        可是,正如这个圈套那样,一切都没有办法。

        “我知道叔叔仍在世间,却不敢来相见,唯有暗自忍耐,以期来日可以为叔叔洗雪,今天来此也是无奈之举。官家消失在宫中,秦枞、杨佑蠢蠢欲动,他们都属意璘哥,张娘子和我的抚养关系也不过是徒有虚名。我有今天,是仰赖官家百般护持,如果他出现意外,顷刻之间,我有死而已,我如果死了……”

        他很重要吗,赵熹又很重要吗?他们死不死,和岳展有什么关系呢?

        “璘哥仁弱,秦枞必然把持大权,江山易姓只在转眼之间,叔叔半生功业,就再无恢复的可能了。”

        长矛泛着森然的光,打在岳展脸上:“我半生功业,如梦之中尔。”

        岳展的手掌轻轻抚摸长矛,赵瑗走近一步,逼问道:“叔叔若甘心放下,为何在此擦拭兵器,以待天明?”

        在岳展的沉默中,赵瑗哀求他:“官家屈己议和,是无奈之举,若他无半分恢复之志,又全心仰赖秦枞,为何还将我养在身边?他前脚刚说要正式认我为子,后脚秦枞就做出如此行为,如果官家再不回到宫中,恐怕大事变矣。叔叔如果知道官家下落,还请告知于我,就当、就当是为了……”

        岳展的声音响起来:“他说要立你为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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