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赵熹唯一的亲生儿子赵敷,就死在那里。
建康,是赵熹的伤心之城。
他去那里干什么?
赵瑗没有问,他知道岳展不会骗他,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了,他来问岳展赵熹在哪里,岳展告诉他了,抛却赵熹以后,他还有一点伶仃的话要对这个见了没几面,却私心里渴望是父亲的人说。
“我能开两石的弓,有了一匹马叫白义,就在外面。叔叔曾经和我说的那些话,我没有一天忘记。我一定会……”
他把岳展手里的长矛接过来,岳展松手了。
天光已经大亮,长矛很重,非常重,应该不是拿来杀敌的,而是日常锻炼臂力所用,一百斤,或者二百斤?沉沉的铁,赵瑗的胳膊被它拽得直往下坠,成年以后,他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自己和岳展之间力量的差距。
七年了,被困在这里七年,岳展随时都在准备着,他的身体仍然那样强健,随时可以重上战场。
赵瑗用两只手把住长矛,和岳展告别,他俩都没有说话。
赵瑗把长矛插回外面校场的兵器架里,那种沉重的感觉震得他双手发麻,太阳从云彩后面倾泻出光芒,这里的侍从给他牵了一匹新的马,他让白义先在这里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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