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几天,徐越清无聊的待在家中,拾掇盆栽,冬天太冷了,不能放外边,所以他搭了一个架子放在客厅和阳台衔接处,用来放盆栽。
室内恒温,他留下淘米水浇花,植物吸收营养不长花,光长叶,绿油油的冒出来。
只有树莓朱丽叶塔,还坚持开出几朵,不负他的期望。
刚休整完,放在沙发边的手机就响了。
徐越清伸手,把扣面的手机摸过来,坐在一个年代久远的小木凳上,一看,是关珈打来的。
手指滑动,凑近,“喂,关珈。”
“徐越清。”些许嘈杂吵闹声中,一道男声传来。
旁边还有电子女声在播报。
高速公路,一辆黑色汽车顺行车流,在开往城外的方向驰行。下班高峰期,城外方向全是亮起红尾灯和不停的车鸣声,一路绵延,望不到头。
徐越清透过暗色玻璃,瞧了瞧天,阴沉沉,落着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机场。
下午关珈打电话过来,说是工作提前结束,回来找他聚一聚,要麻烦他过来接下他们俩。徐越清当然没说不,他不明白沈舟也怎么提前回来了,但没关系,反正见了面有时间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