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温度渐低,到家时,两人都带了一身寒气。

        徐越清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在玄关处衣架,转身看见,沈舟也穿着白衬衫正取下起雾的眼镜,西装裤收紧腰形,留下流畅的腰线,肩宽薄背,衣领露出一截净白后颈和漂亮的后脑勺。

        他眼神暗光一闪,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沈舟也。

        沈舟也正擦着眼镜上的雾气,身后就贴来温热的身体,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徐越清头靠在他的肩上,微凉的鼻尖轻蹭他的脖子,嘴里喃喃低语,“谢谢。”鼻翼翕动,撰取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今天的沈舟也,异常好闻。

        他心里破开了一条缝,他好开心,好开心。

        残障人士作为社会中的弱势群体,平日里有不少好心人乐意援助,可一旦上升到利益和麻烦,谁都不愿去碰这个烫手山芋,没人愿意接一个累赘。

        他本以为沈舟也作为一个律师,除了该有的职业操守之外,都是以利益为重,可他却作为法律援助去接下这个案子,愿意为一位渺小,无法为自己申冤的小孩尽心付出时间和精力,尽管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沈舟也戴好眼镜,转过身,透过镜片沉默看他,徐越清和他视线对视,室内安静一片。

        他收紧怀抱,贴的更近,目光落在沈舟也粉红薄唇上,心里涌上一股急躁,压低声说:“我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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