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晚。

        徐越清埋在沈舟也的颈窝处,平复呼吸。侧过身,把人搂进怀里,埋在他的脖颈间,手轻抚他的后背,有些硌手,养了这么久好像没怎么长肉。

        不满地捏他腰间软肉,嘴里呢喃一句,“好瘦。”

        沈舟也早就睡了过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漂亮的脸上只剩下薄红还在。徐越清休息了一会,打扫干净卫生,长臂一伸,把睡得正香的人捞在怀里,入眠。

        外面寒雨交夹,室内一片温旎。

        一周过去,徐越清重新做了一款饼干,青柠味,没有做柜台售卖那种花里胡哨的外表,圆形饼干裹了一半脆皮黑巧,不甜不腻。

        青柠的香味持久不浓,黑巧选了甜度低的,对于顾客来说味道可能会太淡,但沈舟也吃的话却刚刚好。满意地用盒子包装好,下了班。

        今天,沈舟也要过来,他得赶紧回去。他可是提前给他钓了胃口的,心里想着脚下生风,走的更快.那盒饼干被他揣在怀里,像是怕碎了,更像是一份满满登登的欢喜心意。

        路上,空中飘来雪花,风吹下落进越清的眼睛,稍纵即逝的凉意让他停下脚步,一抬头,黑沉不见云的夜幕下,雪花落得又快又密,逐渐变成一片片雪白鹅毛飘来。

        原来是初雪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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