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肖撇撇嘴,一边开门一边抱怨,“爸,你真是一点不解风情,我和小白说话呢,就不能让我们独处一会儿吗,案子明天再做。”

        顾霆不近人情道,“摆得什么小儿女情态,你叫林白来家里是看你不学无术将来啃老的吗?去书房工作,我和小白聊一聊。”

        “啊——”顾肖拉长了音抱怨,但到底没有违抗父亲,只皱皱鼻子和林白使了个眼色便下楼去了,临走前还大声道,“爸爸你不许欺负我家小白,他胆小,别吓他。”

        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回到,在顾肖转身下楼的瞬间,他听到卧室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将二人的对话彻底隔绝在厚重的门扉之内。

        顾霆坐在顾肖的床边,沉静的眸子凝视着一旁的青年。

        顾肖的卧室是暖色的简洁风格,咖啡色的木质家具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晕,床边还铺着一张柔软的长毛地毯,作为男性的卧室显示出屋主温和而有条理的性情,与如今的气氛格格不入。

        林白站立在床边,垂着头默不作声,他在凝固的空气中数着脚下木地板的格纹,一条、两条、三条……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的脖颈都感觉有些酸困,紧绷战栗的身体泛起难耐的酸意,男人终于开口——

        “之前教你的规矩,都忘了么?”

        冰冷的语气之下,林白几乎要反射性地屈膝下跪,可在膝盖弯曲的瞬间他意识到这不对,林白抬起头迎上顾霆的目光,“先生……我们、我们已经解除关系了。”

        “是么?”顾霆突然笑起来,“如果你所谓的解除关系是留下纸条后切断一切联系了无音讯的话……在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的词汇来形容它——‘逃跑’,逃跑的宠物既然又回到家里,主人只能在惩罚的同时继续收留他了。”

        “不、不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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