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完全被肏傻了呢……”
秦臻拨开怀中人红润的口,舌头在他口中肆意卷挑,内里的红舌乖顺地任由吸吮,交缠中溢出粘湿的津水,啧啧作声。
清浅的甜香在白雾笼罩的池中弥漫,秦周细弱的指尖无力地搭住男人坚实的臂膀,狰狞勃发的性具不住在浆汁饱满的后穴里挺动,兄长的双手铁钳般桎梏着他,肉体击打之声伴着流水涌动……
火热的手掌捻住秦周胸前的两点乳头,那里被轻易玩开了孔,如今已穿戴了两枚赤金的圆环,沉甸甸的金环将那原本不算丰硕的乳珠坠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只等被人采撷。
“啊……哥哥……再给我吧……灌满我……唔……”
炙热的、湿漉漉的吐息自秦周的唇瓣间流溢出来,他被赤裸着张开双腿任由血亲的兄长玩弄,白腻的皮肉上遍撒红梅……
“好婊子,这肚子里吃了多少哥哥的种,还在发浪”,秦臻带着秦周转身让他趴伏在滚热的池边,他双手掐住秦周纤瘦的腰肢缓缓顶胯抽送,手指轻轻剐蹭对方那微鼓的肚子,指腹一点点用力,“我的小娼妇什么时候被干大了肚子?这里头,不会是什么野种吧……要真如此,哥哥可饶不了你。”
“……唔嗯……啊……是哥哥,是哥哥的种……都进来……哈……都是……哈啊——!!!”
“骚货!”
秦臻不再忍耐,膨胀粗长的男根次次抽出再全根没入,将手下软如春泥的少年肏得不住呻吟浪叫,在几百次狠力的捣干之后浓精再一次射入粘湿的肉壶之中……
“我的小五儿真成了哥哥的壶罐,装了这么多,都乖乖含着。”秦臻笑着捏过秦周的下巴与他接吻,舌头淫靡地舔舐对方湿淋淋的唇舌,胯下微软的阳具仍不抽出,在那淫浪的肠子里感受秦周不足的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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