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着沈知意的手腕带到那根丑东西上。
“嗯~对,就这样摩擦它,妹妹好厉害~已经干净一点了,嗯~好开心,能遇到这么善良的妹妹~”
沈知意觉得这根棍子又热又粗,好像还有毛毛,抓着这个像肉肠的棍子一直在一个地方上下动,这能擦干净什么呢?
但是听男人呜呜咽咽的,都快感动哭了,又收回了自己的疑问,认真地帮他擦着工具,擦着擦着工具突然一跳,有水管喷水的感觉,软成橡皮泥,然后也感觉屁股后面湿湿的热热的,好像有一股异味传来。
“你在干嘛?猥亵未成年?”
梁信灵就是这个时候出现,他好像对后面的男人做了什么,男人一直痛苦地嚎叫求饶。
一到站就像条泥鳅一样撞开沈知意下车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梁信灵有点凶,沈知意委屈地说:“我在帮他擦工具啊,他说他有一个重要的面试,如果不成功的话他的妈妈就没钱治病了。”
梁信灵看着单纯实际愚蠢,甚至觉得自己乐于助人以此为荣的小姑娘,气得咬了咬后槽牙,尽量不让自己太严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