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留在他身上的那一抹精神力已经不见了。
“你升阶了？”樊欣神色平静，淡淡问道。
他的精神力也更强了，在她之上，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抹掉她留下的精神力。
这就是精神系异能的可怕处，每一次进阶，精神力就会成倍上涨。
随镜站定在樊欣的面前，眼眸弯了弯：“嗯！”
他眨了眨眼，神色无辜：“那个女人，被我不小心弄死了。”
樊欣挑眉。
他弯下腰凑近樊欣，歪着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温顺而乖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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