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觉得眼前这个温润尔雅的男人十分可笑,江嗣己耸肩,嬉笑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莫不是你就是东边街上那个得了失心疯的大叔?”

        白敛之意味深长地道:“究竟是谁得了失心疯还说不准呢。”

        江嗣己不欲与他纠缠,他今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去挖了怀柔坚的坟,将他挫骨扬灰。

        一句承诺的话都没有,却将他的心骗走,让他不得不把自己神魂和情感分离,因此他才会被虞万柯趁虚而入,种了阴阳蛊,变成如今这般男不男、女不女,阴阳同体的身体。

        江嗣己眉眼间已经萦绕上了不耐烦,依旧是嬉皮笑脸的笑:“你到底是谁,又有何事?”

        这话说的极其不客气。

        白敛之也不生气,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要比江嗣己说的话更过分,到那时,希望江嗣己不会因为他的鲁莽而生气。

        江嗣己,这是你欠我的报应啊。

        白敛之和江嗣己两人相对而立,都含着笑,一个眼角含笑,但眼底不含笑;一个嘴角带笑,神情却是恹恹的。

        “我是……”白敛之笑出声来,然后将扇子放下来,扇子放下来之后的那张脸发生变化,俨然是另一张脸,江嗣己在虞万柯身边见过这张脸。

        是那个给虞万柯提供阴阳蛊,并且帮助虞万柯将蛊彻底种到他体内的九黎的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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